10/20/08

[转]山河满目伤心泪——全国哀悼日感言

天涯博客里感动我的一篇文章,转在这里。
 
作者:魏寒枫 提交日期:2008-5-20 2:41:00  | 分类:社会 | 访问量:65352
在这个山河满目伤心泪的夜晚,请让我安静自己的心,为这个国家,写下一篇忠诚的祈祷。

前方的成都,重大余震消息已经发布,街上人心惶惶,四处奔逃往城外,我们的记者刚从绵阳回来,下车之后的士就被两群人哄-抢。在警报和慌乱中,我羞愧于我的残忍,我还对记者说:记得同时记录下来。

晚上的丰联广场,和风拂面,似乎皓月当空。前方是雄壮的《歌唱祖国》的高音喇叭,人们三五成群地走过去,拿着红色气球,仿佛是一个运动年代。当你走近,你会发现,这是一个错觉,人们含着泪,围在白蜡红心周围,默默地祈祷,旁边是组织者分贝刺耳的高喊,仿佛又是一场运动。然而,我们听到的是:中国万岁,人民万岁,汶川加油,四川加油,中国加油。四周有三辆警车红灯闪烁,其实不用,成群结队的,都是那美丽恩爱的情侣。他们穿着素色的衣襟,拭去眼角泪水的同时,不忘站在白蜡红心之中,让同伴留下她美丽的身影和永存的爱心。这是有关他们青春年华的生活,这是有关他们国家灾难的慰籍。我没有去按红手印,也没有捐款,我在旁边默默看着,高音喇叭里,已经多次提醒人们活动结束,请有序退场,人群久久不肯离去,空气中的幸福和哀伤,散发在夜色里,动人心魄。

神秘的中南海,自从建成之日起,公众就难觅其即时、现场性面容。当最后一个帝王失去他的私家花园后,这是先后由袁世凯、傅作义、毛泽东等居住。2008年5月19日,我们觅见了它高耸飞檐下边的威严国徽,当镜头沿着那最牢固最经典的古建筑往下,我们看到了红色的国旗、黑色的西服和洁白的菊花,这是中国的权力核心,中南海怀仁堂。以胡锦涛为首的中国政治层峰17位人物,和中国一起,面朝国旗,于14时28分,低下他们作为中国公民的头颅,为逝去的亡灵默哀。和这同一时刻,北京的泛利大厦11层里,我们匆匆开完联席会议,面朝西南,低头肃立,我的头低得不那么标准,那是因为我很少受过对逝者如何尊重的教育,我们的心事是一样的。当汽笛警报喇叭长鸣,办公室里寂静得好像能听到亡灵告别的声音。我是如此直接地意识到,少年时期,那对逝者的招魂,他们是能听得到的,我是如此直接地意识到,这个国家是我们人民的,是我自己的,我是如此直接地意识到,这个国家的领导,虽然身在威严的怀仁堂,但距离我们不过三公里远,和我们在做同一性质、等级的事情,而从前很多时候,他们有他们的默哀规矩、默哀层次和默哀对象。

现在,五千年来,中国第一次,由最高政治和人民一起,为最平凡最默默无闻的人默哀,他们到现在都难大面积知道名字,他们一生除了为这个国家纳税以外,也许未创造过任何起眼的业绩。之所以对他们这样,只不过,因为他们是人民,是死去的中国的亡灵。我听到罗京,第一次用对待逝去领袖的语气和词汇,悲沉地念着:北京天安门、新华门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全国政协、中央军事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所在地,全国和各驻外机构,全都下半旗志哀,全国停止公共娱乐活动,以表达对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的深切哀悼。我从未如那时一样感觉到,这种声调是如此摧人肝肠。当晚上打开电视,如新华社所说:从北国林海到南疆渔村,从天山牧场到江南水乡,辽阔的中华大地,沉浸在无比悲痛之中。我看到那拭泪的女孩,看到那刚武的军人低垂的头颅,看到那空气中散发着哀伤香味的蜡烛,看到那天安门广场悲伤温柔的拳头,虽然我没有看到多少那幸存的生者,他们默哀亲朋同难的镜头,但已经不好多说什么。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人民,第一次,在为死难的同胞,施以如此真挚、创伤、高规格的哀悼。

此刻,窗外还有渺远而刺耳的警报声传来,电视里那哀歌在低回,我感到,我是这个国家的一员。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我们的人民,拥有如此被尊重的待遇,虽然,它是经由据新浪网目前消息是34073名而最低估计有5万名逝去的亡灵所体现出来。经由那永远不会再来的亡魂,我们泪水满眶,我们知道,我们生在中国。

此刻,成都和绵阳漆黑的夜晚,百万人惊魂逃亡,我还要残忍地给摄影记者添一句,记录外面的情况。我的兄弟姐妹,我对不起你们,我高坐在温暖的房间里面,做一些似是而非的指令。我的灵魂是否已经冷漠,使我不足以深切感知那夺人心魂的危险,那人间地狱的惨象,那正在远去的亡灵的哀伤。保重,我的兄弟姐妹,在你们面前,我显得过于冷血的职业,显得不着边际的安排。但我和你们在一起,你们如果有事,我将难以想象我如何存在。我只是本着严酷的本性作出要求,因为,我知道,你们是我的兄弟姐妹,我和你们一样,可以互相、共同承担,我们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请原谅,我不想只说到这里为止。这一次,人民的哀伤无可抑制,人们的感恩摧人肝肠。部分是因为,国家政治领袖们身处一线,和十三亿在一起行动呼吸。那头发花白的老者,那奔波四方的身影,那沙哑的喉咙,那难抑的泪音,那毫不做作的语调,一针一血地做出威严的指示,然后俯下身来,看着孩子,人间慈爱。我们必须说,这就是中国儒家政治理论鼻祖之一的孟子所说的“恻隐之心”,我们那么深切地感知到莫罕达斯·卡拉姆昌德·甘地所说的“人类良知”。灾难对我们施虐,但我们也不得不说,上帝没有离弃我们,经由苦难,触发人类那潜藏而柔软的恻隐之心,融化权力威严的冰柱,融化心灵冷漠的自私,而显出那温润的爱心,那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对生命的凝视和体贴。

这一回,苦难让权力亲近人性,苦难让自私冰消瓦解,无论政治领袖还是平民、商人、其他,人们抓住上帝给予的稍纵即逝的机会,用行动完成对自己的救赎。对于中国这样一个有着严君慈相传统的国家来说,对中国这样一个人民长久以来不怕较坏只怕更坏的国家来说,政治领袖们这样不顾老迈能让人看到内心赤诚的作为,人民不啻于闻听福音(我的兄弟姐妹,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无任何嘲笑民众的意思,因为我自己也差不多如此),望尘遮道山呼万岁也是自然而然,情由心生。自周恩来以来,中国人前所未有地对一个总理施以如此规格的礼赞,没有任何官方发动,网络上电视上报纸上,众多辛勤而热烈的记者和网民,报道各种新闻,搜索各种评语,进行各种讴歌。国际很多媒体,虽然偏于冷峻,但几乎毫无例外地认为,这样的政治领袖们给国家加分。细心的人们还记得他,多年前曾经于风雨飘扬的某个时刻,站在人群之中,人物之后。他的苍苍白发和含泪颤音,使得人们容易把他当成父爱如山毫无威胁的父亲。若干年来,中国民众从未像今天这样发自内心的对这个国家的执政党施以如此礼赞,对这个国家的政治领袖们施以如此讴歌,和这个政府如此心连心。

如你所想,我接着要说的当然是,事实上,作为纳税人供养的政府和领袖,做这些事情,当然是理所当然的,如果,我们不对抗震救灾中涉及学校受难、新闻开放、国外援助、整体调度等问题提出必要的批评的话。

然而,不管怎样,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受难的人民,涛涛的民意,对我们的政府,进行了涌泉般的感恩,发自肺腑的。我们的政府和权力,当作何看?

中国共产党自从1921年7月1日成立的第一天起,就以最擅长理解民意而著称,这种民意,无论是来自现代文明的民族独立意识,还是来自于土地的千年以来的农民利益和平等诉求,都被我党犀利而准确的把握,在现代革命近30年的时间里,从农村到城市,从学生到工人、农民,进行了淋漓尽致的运用,也取得了核爆和多米诺式的效应,结合五百年一出的政治强人的推手,最后,夺取了江山,改换了政权。正因为如此契合了民意,如此让人义无反顾,慷慨悲歌,加上政治强人用武力、理论和现实的工业国防,史无前例地彰显了孱弱民族的刚硬独立,民意对执政党,是一种发自肺腑,经久难息的感恩和崇拜。即使历史的过程中,发生误导、滥用、压迫民意直到最后制造浩劫,都没有使人民失去对执政党的信任;即使当血落在人民身上,经由最后一个强人,用强硬而又合潮流的技术手段,依然做到了扭转败局,泰山不倒,遗爱人间。

然而,我们已经看到,对善良而纯洁的民意,不少次数出现鼓动、滥用进而乾坤挪移到另外目的上去。很多次灾难,最后都成立了离开了执政党的领导就不行的伟大光明正确的颂歌,成了加强威权统治的更强硬理由。然而,一时天灾的救助,固然可以体现执政党的强力,但如果长期威权,则事物容易走向反面,最后必是更大范围更深程度的负面影响,而这包括对灾难的救助。如果是以往,我们依然会如此分析原因,乞求解冻。

然而,当山河满目伤心泪的今日,当人类的恻隐之心,经由灾难唤醒,当政治领袖领着人民一起,回到地面,庄严祭奠那最卑微而最高贵的亡灵,当权力变得如此亲近人性,当人民如此感恩,当政治领袖白发老泪,当人民军队天使之翼被如此赞颂,我们有理由说,人民,已经掏出赤诚,人民,已经掏出太多,政治领袖们一定应该,也一定会,对这样的感恩诚惶诚恐如履薄冰,对这样的贴心寸心欲碎,柔肠欲断。中国对政治领袖的偶像崇拜,崩溃于20世纪70年代,但如果翻开青史,我们不得不说,那一排排先辈的塑像,那么大有为,那么刚强,那么柔情,那么廉洁,那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告老还乡两袖清风,那么置艰难险阻不顾,无时不刻地在提醒我们,中国,不缺政治伟人。虽然,基本上是传统意义上的政治伟人。然而,作为政治伟人的良心、承担、义无反顾、青天白日是不会变的。那些名字,从周公开始,灿若星河,经由诸葛亮、赵匡胤、王安石、文天祥、张居正、爱新觉罗·玄烨、曾国藩、翁同和等等直到孙中山、宋教仁、黄兴、蔡锷、邓小平,在诉说人类和中国的尊严。

在这个山河满目伤心泪的夜晚,请让我安静自己的心,为这个国家,写下一篇忠诚的祈祷。我祈祷政治领袖感恩于民众这比桃花潭水深千尺还要深的如海感恩,零距离交出自己的心在苦难中和民众互相慰藉、信任,迸发出对民众发自肺腑的爱,上演着人类历史经久不息但又不绝如缕的伟大的权力和民意、领袖和平民、政治和社会的普世故事。而不是顺水推舟、醉翁之意、互相怀疑、南辕北辙、种下的是龙种,收获的又是跳蚤。

如果说民意,除了感恩,那么可能还有:

人民祈祷能有莫罕达斯·卡拉姆昌德·甘地般的领袖,他用慈父的心胸和代上帝传道的大义,对所有人不使用一丝一毫暴力,除了用绝食暴力对待自己。他的骨瘦如柴和宽容,可以让忠贞的政治信徒满目含泪,甚至和民众斗嘴;他的骨瘦如柴和宽容,可以让世代的仇怨,抱着仇人的孤儿慈爱抚养;他的坚贞和温柔,连世界上最残暴的暴力都能良知发现。他的眼神里,充满父亲的慈爱,他仿佛是派到人间的上帝之子。他让民众感觉到,生活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侧身纺纱,仿佛是没有苦难,没有歧视,没有恐慌的伊甸园。

人民祈祷能有吉格梅·辛格·旺楚克般的领袖,当世事沧海桑田,当权力难以放弃,最后斩断对权力的情愫,自己搭台,人民唱戏,笨拙而坚定地回到人类文明正途。国之大小如何衡量?敬畏人民警惕权力的国家,是大国,无论人口土地多少;愚弄人民挥霍权力的国家,是小国,无论人口土地多少。

人民祈祷能有弗拉基米尔·普京般的领袖,个性强悍,身体彪悍,年富力强,崇尚权力但敬畏制度,崇尚专一但敬畏自由,崇尚控制但敬畏宪法,兢兢业业,纵横开合,对着神圣的上帝和人间的主教说,我对得起人民赋予我的权力,快刀乱麻推进国家经济,铁骨铮铮捍卫国家民众安全,让人民可以午夜甜梦。当要离开时,用神圣、庄严而堂皇的宫殿仪式,告诉世界,俄罗斯的威严和光明正大。

人民不期盼国家的主宰,但人民期盼国家的父亲。国家的父亲,总能自断其臂,继往开来,纷纷扰扰,梳理乾坤。国家的父亲,总有铁肩担道义的承担,又有上演伟大退场的浪漫和优雅。国家的父亲,总是天生善于运用权力、领袖群伦的人,但每当午夜梦回,总禁不住苍穹的星空和家乡的麦穗的召唤,交代好事情,一到清晨,就离开那巍峨的宫殿,顺着那苍茫的国家大道,进入那久候的田园,年衰的忠仆,早已为他备好了老马和钓竿。

善良的人民,我们多少次看到,这一次依然看到,他们不求新闻自由,不求结社自由,不求集会自由,不求出版自由,不求免于侵犯的自由,不求很多很多的自由,他们总是将这一切,交给那望眼欲穿的领袖,他们不求富贵,不求被铭记,如果你给了他饭吃,如果你救了他性命,就算你本来就是救护队,他们也施以百倍的感恩,因为他们善良,因为他们宽容,因为他们相信你们,因为他们相信,中国有国家的父亲,或人民的兄长。因为,自古以来那些担当道义的先贤历史,告诉他们,权力,终究会亲近人性,人间,终究会走向那大同的正道。紫霞仙子说:我的如意郎君是一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彩云朵来娶我。我们猜中了故事的开头,能猜得到结局吗?

那窗外长鸣的警笛,仿佛是梦境的启示,告诉我们,中国有恐惧,中国有爱。让我为我们的亡灵,让我为我们的祖国,让我为我们的未来,做一次尽情的哭泣。

10/20/08

纪念诗 网录

 

天涯里转下的诗,读罢,热泪不能自已


作者:寻欢不李 回复日期:2008-5-15 10:53:50
 

 

  就这样 匆匆的,孩子,你们走了
    
    下课的铃声还未响起
    回答问题的手还刚举起
    你后面喜欢恶作剧同学的小动作尚没开始
    可是 孩子们,
    就这样 匆匆的,你们走了!
    
    匆匆的,孩子们,你们走了
    看见了你一直小心呵护的铅笔盒
    看见了你一直舍不得穿的那双球鞋
    看见了,风雨中,
    那翻开的 半本课本
    可是 你们呢
    我们可怜的孩子们
    
    孩子,你们就这样 匆匆的 走了
    那么多那么多 那么那么多
    那一个一个多么鲜活的生命
    那一张一张多么纯真的笑脸
    那一声一声多么清脆的声音
    就这样 失去
    风不见 雨不见
    我们 也不能再见到
    
    就这样匆匆的走了 孩子 你们
    可曾感受到
    那一句句揪心的呼唤
    那一声声伤心的哭喊
    那一个个绝望的神情
    还有
    那藏也藏不住的
    眼泪
    
    为什么,大地这么无情
    让你们稚嫩的肩膀 承担所有世人的罪过
    为什么,老天这么无情
    让你们幼小的生命 换取已经有过的教训
    
    
    走了 就这么匆匆的 孩子们
    你们
    不用再看那一张张面具的脸
    不用再听那一声声虚伪的声音
    不用再接触 某些人 卑鄙猥琐的心
    甚至不用
    再经历 爱和被爱的痛苦
    
    
    走好 孩子们 你们
    身后
    有总理日夜忙碌心焦力碎但坚强有力的身影
    有军人连续作战不怕疲劳但永不放弃但精神
    有老百姓那鲜血站彻夜不断的成龙和
    一点一滴的问候和帮助
    有很多很多
    因为你们 使我们 使你们的祖国
    更坚强 更团结
    更有希望
    
    走好 慢走 孩子们!
    
    
    
     ——谨以此纪念那些孩子

 

《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很感人
  -为地震死去的孩子们而作
  
  孩子快
  抓紧妈妈的手
  去天堂的路
  太黑了
  妈妈怕你
  碰了头
  快
  抓紧妈妈的手
  让妈妈陪你走
  
  妈妈
  怕
  天堂的路
  太黑
  我看不见你的手
  自从
  倒塌的墙
  把阳光夺走
  我再也看不见
  你柔情的眸
  
  孩子
  你走吧
  前面的路
  再也没有忧愁
  没有读不完的课本
  和爸爸的拳头
  你要记住
  我和爸爸的摸样
  来生还要一起走
  
  妈妈
  别担忧
  天堂的路有些挤
  有很多同学朋友
  我们说
  不哭
  哪一个人的妈妈都是我们的妈妈
  哪一个孩子都是妈妈的孩子
  没有我的日子
  你把爱给活的孩子吧
  
  妈妈
  你别哭
  泪光照亮不了
  我们的路
  让我们自己
  慢慢的走
  妈妈
  我会记住你和爸爸的模样
  记住我们的约定
  来生一起走

 

 

 凌沧洲:哀我中国—地震/瘟疫/废墟掩埋的孩子
    
    再一次,我愤怒地摔掉今天的报纸
    长叹息而泪盈眶
    再一次,我不忍正视儿童渴望的目光
    以及母亲们绝望的眼神
    那躺在冰凉地上成排的尸体
    那伸出废墟期盼救助的小手
    再一次,我被报纸的屁话蹂躏
    在血泪中他们也不忘搭建谎言的平台
    当外网都在统计被埋的人数
    我在本地报纸找不到半点此数据踪影
    无耻的颂歌依然准时响起
    没有这畅销报纸的记者奔赴前方
    一个喉管就代替了所有声音
    
    这个早晨北方的太阳照常升起
    我在汽车里想起南方冷雨中的乡亲
    对自己的孩子说:
    “此刻,还有四川孩子埋在废墟下面
    可能还有人在苦苦求生!”
    我活过灿烂而凄凉的半生
    走过荣誉和掌声的坦途
    也跨过风雨和泥泞
    越来越感到幸福的偶然
    泪水和哭泣也是人生的组成部分
    但这片糜烂的国土,沉沦的大地
    儿童的泪水如滔滔大河
    母亲的哭泣如此苍凉凄厉
    
    本有那么多孩子可以活着
    如果不是大头奶粉泛滥
    如果不是阜阳瘟疫流行
    如果不是贪官前赴后继
    如果查处阜阳大头奶粉案的
    组长大人不是郑小萸老爷
    
    本有那么多孩子可以不死
    如果蟾蜍搬家可以公开讨论争鸣
    如果马尔康的咨询没有被压下
    如果学校的楼房如官僚大厦坚固
    如果记者们的提问都象昨天尖锐
    如果电视台是竞争开放的
    不敢像蔑视臭虫一样蔑视观众
    随意掐断新闻发布会的实况直播
    
    不会有如果的!
    愤怒与痛楚随着哭声衰弱会渐渐遗忘
    苦难的故事会换个背景和版本上演
    主角,配角,道具将不会改变
    争鸣的声音会消失不见
    
    这是我们年迈的中国
    在沧桑和苦难中踉伧前行
    这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土地
    每时每刻悲剧都可能发生
    这是我们的新闻界
    你们的良知还能禁得起多少诱惑和拷问
    这是我们的文学界
    你们佝偻的灵魂不可能产生大师

 
10/20/08

余三年居北,每遇乡音,甚觉美妙若丝竹之盈耳,盖因生于斯而悦其语,长于斯而悟其德,吾日后或三山五岳,或茅屋竹席,仍不离其山水灵性,人物情事。
今于千里之外闻祸事惊天,始觉人之于浩渺天地实乃一蜉耳,古人不余欺也!吾尝唤亲朋于电波,吾尝求好友于网络,吾尝得消息于四周,然电波限余于忙音之间而不得通,网络之宽囿余于茫然之中而不得法,四周之广失余于信息之乏而不得觅,呜呼,孰谓人灵长哉?落寞之失,乏力之感,彻骨之痛,莫不强矣!
余静候于莹莹之屏前,睹伤亡之数拔高,死伤之景入眼帘而击心肺。想我川渝大地,自李冰父子修堰改道,川中之地以天府之国襟三峡神工,已两千余载矣。千载往事可数,多少才俊辈出,更兼旱涝保收之农业,能工巧匠之工商,蜀中之地,莫道刘皇叔之弱尚可三分天下,数朝兵家,敢弃此地者,何有?
然今日之痛,捶足顿胸,川渝大地,惨不忍睹。吾力气之兄弟不得平天地之震动,吾娇艳之姐妹不得享世间之祥和,平地空移,大厦将倾,惊恐吾之同胞,杀戳吾之手足,文水之地,音信全无,北川县城,伤亡无数,天府之都,余震惶惶,绵阳旧址,血泪飘然。祈上苍之福,明鬼神之鉴,余之父老乡亲以诚取信于外地,以勤求生于他地,以美闻名于中外,以闲荣归于故里,榕城之丽,渝都之靓,皆得天下之公认。逢盛世祈民愿,欲扬中华之龙威,欲复大唐之盛世。吾度上天有好生之德,佛祖有慈悲之心,川渝百姓,上及翁妪,下至幼孩,莫不恭敬而从之。是故民贵君轻,众生平等,诸天佛祖,九重仙官,岂忍闻两千年繁华沃土竟成尸骨之所,坟茔之地乎?
念千余年以往,佛祖释迦牟尼出世,左右上下,移步莲花,后思于菩提,终立佛教,以慈悲度众生。何今亦四月初八,浴佛礼之日,竟似生灵惨相,慈悲菩萨心,笑口常开相,听世间疾苦,察众生福祸,可闻吾蜀地惨绝人寰之哀嚎,可视川渝民生艰辛之悲凉?
吾唯以常礼佛之心,与拳拳忧心之意,敬佛于内心,迎佛于举止,以青灯黄卷之光礼大慈大悲之心,以得川渝大地,死者往升极乐,伤者康复如初,亲者益亲,仇者化仇,天府之国,双喜之都,得祥和如初,以修不世之浮屠,以彰万古之佛道!
10/20/08

五四,干杯!

五四到了,八十九年前的这一天,那些和我们一样在象牙塔里安静求学的先辈,抑制不住内心狂热的激情与出离的愤怒,高喊“民主”与“自由”的口号,走上了街头。他们被镇压,被阻挡;他们斥奸贼,烧洋房;那些历史的景像,如今想去,仍觉热血沸腾,而这样的沸腾,与看八九年的那场风波的感觉又不一样,因为1919年5月4日,距彼时两年之后,中国共产党方才呼之欲出。
每一年的5月3日的晚上,总会有失眼的倾向,看着时钟走过零点,会无比激动地想像当年的人们此时是否已策划了一场优美而热烈的抗议,他们是否知道自己正在实现着一个五千年风雨桑的民族正在他们的手里重新焕发青春的风采,他们是否知道从此历史将永远铭记1919年5月4日这一天,他们是否知道此后若干年里,“五四精神”成为某种象征意义而不断地被演绎、误解、正名、再演绎、再误解、再正名。
中国历史上游行的很多,而我的心里,唯有两千余年前三千太学为免嵇康一死而请愿,以及八十九年前的这场学生运动,能穿越时空,在每一次我遥想时深深被震撼。这种震撼,不是见到“倾人城与倾国”的惊为天人,不是“佛光一点,价值千金”般的醍醐灌顶,而是那种深深的感动,是那种念想之余会激动,会沸腾,为热泪盈眶的共鸣。
两千年前,三千太学走上街头要救嵇康,却终于因为违背政治规则而事与愿违。
八十九年前,无数青年走上街头要以民主自由救国救家,并由此为一个新的时代——新民主主义革命拉开了幕布,历史,至此焕然一新。
只有学生,只有青年,才会这样的激情,才会这样的无畏,既能因为一个人而群起,亦能因为家国天下而忧愤,其实,历史跃过了这么多的年头,二者的眼神里,一样的清澈与单纯,一样的无畏和执着。
昨日与刘叔叔吃饭,叔叔酒酣之余,激动万分地讲述着关于人生的哲理:学会问自己两个问题,你凭什么得到别人的尊重?你凭什么要别人尊重你?适逢又一个五四,仔细想去,有如惊雷,惊浑噩之我辈于淖淖之泥潭。
我想,历史或许并没有记住当年那些先辈的姓名或者别的人们,但是他们作为一个群体被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文明尊敬着,凭什么?答案或许很多,但我以为有一点——他们不是犬儒。或许这样的描述并不正确,但是在若干的问题上有着独立的思维,深刻而独到的见解却是得到尊重的最基本前提。前者是魅力,后者是实力。
或许只是在两周以前,我还一直固执地认为这个世界尊重一些最为基础的品质,诸如勤奋、宽容、与人余地,可是事实又一次让我清醒地认实到,其实完全不是这样。很多时候,一个人的生命之于另一个人,只是结果的累积,而非过程的求和,而其间,能够离开结果看到过程的人们,也就是所谓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追想五四,会让人有着各种各样的感触,每年,每个人都不一样。
高歌痛饮饯行酒,绝尘独奏成名曲!
五四,干杯。
10/20/08

答韩寒问

HH这个人向来没有什么逻辑,看到他在提过下面这些问题之后回网友的问,完全就是偷换概念,耍嘴皮子工夫。
当时我写下的一些东西,顺便帖一下,以供回想。
 
     1:你是否像鞭炮一样一点就着?一点就着的下场就是炮灰。
     2:在着之前你是否仔细思考?
     3:当你收到抵制家乐福的短信后,你是否马上转发群发?
     4:转发之前你是否做过考证?家乐福的大老板是否赞助过达赖?你是否上网搜索过?你是否看过明确的资料或者确凿的证据?
     5:假设不是这样,你是否也要为自己的乌龙找一个理由?比如好歹也是个法国企业,比如是某个幕后的股东干的?
     7:假设是这样,你是否会为家乐福的确赞助了达赖而长舒一口气,并且暗自高兴?那你究竟是爱国呢还是不爱国?
     8:去现场抵制和集会的人,你是否兴奋大于愤怒?
     9:你是否第一次参加或者打算参加游行或者集会?就像车友会喜欢列队行车一样,你是否感觉的个人力量被放大?你是否会信以为真?你是否会鸡血沸腾?你是否都快忘了自己是去干嘛的了?你是否最后抱着一种想看好戏的想法?
     10:家乐福可以抵制,让你全家移民法国,你是否能抵制?
     11:给你一次法国游,你是否能抵制?
     12:你是否不能接受欧洲国家对反华势力的容忍和支持?你是否不能接受外电的歪曲事实和侮辱性词汇?你是否觉得应该由欧宣部将它们全部封杀?
 
回答:
    1:你是否像鞭炮一样一点就着?一点就着的下场就是炮灰。
   
    如果HH是指抵制JLF这件事的话,不知道“点”是什么意思?是发条短信?还是相约示威?
    PS,好像董荐瑞也一点就着,黄继光好像还真的也是一点就着,他们的“下场”就是“炮灰”,不过,我觉得我们好像应该感恩一下这些“炮灰”们~~~~~
    2、在着之前你是否仔细思考?
    遇事要动动脑筋啊, 当然要仔细思考啊,这帮SB们怎么净TMD敢上电视瞎JB扯啊
    仔细思考是好呢?是坏呢?
    3:当你收到抵制家乐福的短信后,你是否马上转发群发?
    转发,群发~~,不好意思,这两个词有点重复。
    4:转发之前你是否做过考证?家乐福的大老板是否赞助过达赖?你是否上网搜索过?你是否看过明确的资料或者确凿的证据?
    噢,我觉得可以发给大家,顺便求证一下真实情况。网络社会,信息时代,要善于利用资源,不要事必躬亲,一毛钱短信就可以搞定的事情,又上图书馆,又交网费,要是还需要上法国一趟,那就划不算了~~~~~~~对了,你有吗,如果可以交流一下?
    5:假设不是这样,你是否也要为自己的乌龙找一个理由?比如好歹也是个法国企业,比如是某个幕后的股东干的?
  
    发错了就发错了呗,干嘛找法国人撑场子啊?小时候是不是挺向往《最后一课》啊?
   7:假设是这样,你是否会为家乐福的确赞助了达赖而长舒一口气,并且暗自高兴?那你究竟是爱国呢还是不爱国?
    
    爱国无罪! 抵制有理!
    PS,6呢?我这辈子最恨两种人,一是不识数的人……
    8:去现场抵制和集会的人,你是否兴奋大于愤怒?
  
    愤怒属于兴奋的一种。
    HH,你活着的时候,你是否五官大于眼睛?
  
     9:你是否第一次参加或者打算参加游行或者集会?就像车友会喜欢列队行车一样,你是否感觉的个人力量被放大?你是否会信以为真?你是否会鸡血沸腾?你是否都快忘了自己是去干嘛的了?你是否最后抱着一种想看好戏的想法?
    目前没有接到通知。
   
    我不知道车友会的这种行为是不是有你所说的感觉,我没有研究过车耶,你打个普遍点的比方行吗?
    信以为真?什么是假的啊?在哪呢?你是否做过考证?你是否上网搜索过?你是否看过明确的资料或者确凿的证据?
   
    10:家乐福可以抵制,让你全家移民法国,你是否能抵制?
    
    我不大愿意到法国耶~~~这句话问得,你是抵制不了了?抱歉,这事儿好像你说了不算,移民法国哪儿点好啊?
   
     11:给你一次法国游,你是否能抵制?
   
    你给钱啊?好啊好啊,什么时候?我抵制干嘛啊?去法国见见SB们长什么样,回来写本书,叫《小人国历险计》,您当国王,行不?
  
    12:你是否不能接受欧洲国家对反华势力的容忍和支持?你是否不能接受外电的歪曲事实和侮辱性词汇?你是否觉得应该由欧宣部将它们全部封杀?
     他们对反华势力容忍和支持了啊?你是否做过考证?你是否上网搜索过?你是否看过明确的资料或者确凿的证据?
    
     如果是这样,反对,反对到底!
     外电歪曲事实和侮辱性词汇,我不是不能接受,而是要强烈还击,就是抗骂!他能骂,我也能骂,骂一骂,大家交个朋友嘛~~~~~~顺便提一句,歪曲事实好像属于职业道德的范畴,这事儿问问记协。
     欧宣部是什么部门?能封杀么?还是别杀了,让丫道个歉,封了就行了,治病救人!
10/20/08

These days

25号考完作文,运气出奇的好,抽到了Issue7,本月第二高频,至少在那一刻,我的内心是充满感激的。感谢亢亢头两天帮我整理的高频汇总,还有朱丽、甲基、潘宝、汤健帮忙改下的作文,很多时候看到别人的幸运与自己新身经历的幸运是不一样的,至少,我宁愿相信,这么多的人的RP总会大过一个人吧,呵呵。
接下来的几天是与几个好友重叙一下旧情的过程,半年多以来,忽略了许多的人,也淡忘了很多的事情,FH,SF和两位XY同学的生日被我忘得一干二净,事后两三天才猛然想起,心里总是觉得过意不去。幸好,大家的谅解一剂缓释愧疚的良药。有时候会自恋地想:这些年总是在这样包容和谅解的环境里长大,会有会享了太多的福份到了年老的时候反倒无福可享?后来自己又说服自己:其实年老的时候,回忆便是福份。
记得有一位诗人曾经说:所谓的曾经,也就是幸福。
提一下和SF去中关村步行街的红草香辣栈,都是吃辣的地方出来的,却被韩国菜辣得不行,眼泪都辣出来了,最后吃完饭回到宿舍感觉都虚脱了,这辣劲儿,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然被北方清淡的菜品惯得太过了。My god,以后需要时常锻炼一下。
昨天小C的语气有些让我坏坏地高兴的感觉,很长时间没有体会到被人这么小心安慰的高兴的,果然还是在乎的吧?不然也不至于小心翼翼到如此地步。
ZM买了PSP,顺便帮我带了转接器和耳机回来,这样就为一边祝福他列车出线的时候一边被他拿走耳机埋下了伏笔,于是,再一次祝福他火车出线,阿们,主,你要接受他。
昨天去机场接刘同学,发生了我平生第一次接人受挫的事故,难以置信。
Up to date,这样看起来,这几天断了日子还接上去了。
一个月零七天。
10/20/08

The last practice of AW, however I bless,

题目:ISSUE50 – "In order to improve the quality of instruction at the college and university level, all faculty should be required to spend time working outside the academic world in professions relevant to the courses they teach."
字数:463          用时:00:45:00          日期:2008-4-25 2:13:08
Is it really necessary that for all faculty to spend time working outside the academic world relevant to the courses they teach, as the speaker advised? I generally agree with the speaker’s assertion from the aspects of certain fields, however, the speaker seems to extend his or her broad assertion to embrace all faculty, while ignoring general differences among them.
For the first instance, I concede that in some subjects, who required realistic cases more instead of knowledge study, it is the experience of working outside academic world in professions relevant to the courses that the teachers extremly need. One apt illstration is the new subject called "Management" borned at the begin of the 20th century. In retrospect, up to the moment when Mangement was considered as a science field of society, its inherent basement come from all experences among the manager in thousands of factories, at numerous offices, and even being found in agriculture farm. In consequence, if any student in profession relevant to "Managment" like to be find out the meanings of certain theory, the way of observing or listening the facts in enterprises. Of course, it is the unescapable role that the teacher should play  as a "cases teller", and such duty is a sign of the request "please working oustside and find more facts to enrich your cases".
Secondly, however, while asking part of teachers to work out, we must be more circumspective to the teachers who are professional especally in the theory study or exploring unknown. Because for such kind of teachers, it is the thinking and experients that is most important. However, without abandant time , it is impossible for any professor or experts do find any uncharpted.  As a result, the progress of science and the improvement of society would like to be impedient. One illusion would like to that: if Horking was force to work outside his academic world, what’s the result? I’m afraid that it turn out terrible for not only Hoking, but also for anyone in contempory world.
Morever, thirdly, the author overstate the comparative significance of teacher between the activity call "teaching and learing". Where are students? Is it the time when we need call some students to "work" outside to enrich their experiences ,or ask students to study some cases on Internet? In my observation, to study by oneself and to search useful information independently are both essential abilities for a college learner.
In sum, to certain particular field ,it is necessary to work out for realistic cases,however,the author don’t consider the differences among teachers of sorts of fields as a factor who turns out a potential influence on the result. the author also ignors the role of students in university. However, In short, the author’s consideration is lack of circumspection.
题目:ARGUMENT38 – The following memo appeared in the newsletter of the West Meria Public Health Council.
"An innovative treatment has come to our attention that promises to significantly reduce absenteeism in our schools and workplaces. A study reports that in nearby East Meria, where fish consumption is very high, people visit the doctor only once or twice per year for the treatment of colds. Clearly, eating a substantial amount of fish can prevent colds. Since colds are the reason most frequently given for absences from school and work, we recommend the daily use of Ichthaid, a nutritional supplement derived from fish oil, as a good way to prevent colds and lower absenteeism."
字数:367          用时:00:30:00          日期:2008-4-25 2:13:08
Unless there is a circumspective and close analysis of all the evidences mentioned above, it would turn out inexpedient to adopt the recommendation which advises daily Ichthaid so as to keep from colds and decrease the rate of absenteeism, which is propounded by the memo in Wet Meria Public Health Council(WMPHC). However, as a professional advices, it is unwise to arrive at the conclusion in such way lacking of logical reasoning and insusficiant evidences.
Firstly, the memo seems to be on the basis of certain assumptions that the healthy level in East Meria(EC) is the same as that in local place. However, it is nearly absolutely different only because of the climate, demographic trends, and even whether fish consumption keeps high for a long time. In any case, if ture, the author’s assertion would fail to be convincing.
Secondly, what’s the defination of health? Is it the unconvincing statistic result "once or twice per year for the treatment of colds"? Where is the statistic number of the persons who are tend for because of cancer or illness else? Without such evidence, it is entirely possible that eating a substantial amount of fish would cause a unkown serious illness. If so, then maybe absenteeism would like to increase after the commonly daily Ichthaid.
The third, it is also very confusing that such common illness so-called "colds"  caused high absenteeism. we can’t infer any reason why colds artribute grealty to the absenteeism, however, the author seems to ignore explanation for such assumption.In short, it is likely that  the essential reason for absenteeism is never the colds, in that even if the Ichthaid can improve the local healthy level, the problematic absenteeism in schools and workplaces are not solved.
What’s worse, we would like to ask what does "once or twice per year? " Is it means that the residents are healthy or too poor to have a medical treament?
Fianlly, to bring forth a effictive solution to the enduring problem , the author should provide more evidences involving the numbers of different kinds of patients in the hospital in EM and so forth. Otherwise , what the author state would fail to lend any credit to the final assertion.
10/20/08

转留法学生论坛的爱国诗歌

在天涯上看到留法学生论坛上发表的近来广为流传的诗歌,转过来,纪念。
每每游子最是恋家,吟罢诗歌,亦热泪盈眶。
又念及昨日欧州之集会,又感热血沸腾。
 
第一首《国旗颂》。原诗发表在留法学生论坛,迅即广泛传唱,被学子称为我们自己的马赛曲。全诗感情真挚强烈,赤诚的爱国之情动人心弦。没有崇高的爱国情能写出这样的诗篇吗?祖国人民为你们80后留学生和广大华侨华人感到骄傲!
  
  其一
  国旗颂 佚名
  
  巴黎,胜似地狱的天堂!
  我们用国旗来回望故乡!
  
  当日我们去国离乡,
  一路风高浪远,一路愁怀绵长。
  无数个华灯璀璨的晚上,
  那个醉人的河畔左岸。
  也曾独自神伤,也曾独自怅惘。
  塞纳河上泛出的
  永远是那湾家的彼岸!
  
  我的伙伴!
  你为何意气激荡,
  是否看见了秦汉的月亮,
  还是听见了黄河的雄壮?
  想到这里,
  我也禁不住热血满腔!
  
  圆明园的烈火,紫禁城的沦丧。
  可知父辈的墓旁。
  成就了卢浮宫的辉煌,爱丽舍的荣光!
  想到这里,
  我也不觉泪眼成眶!
  
  特拉法加的风霜,
  即将掀起香榭丽舍的恶浪。
  国旗红呵,
  燃烧我的胸膛,赐我力量!
  
  我的伙伴!
  不必惊慌,不必惆怅,不必害怕敌寇傲气凶狂!
  高举国旗,让红旗飘扬,那是游子赤诚的呼唤!
  高举国旗,让红旗满场,那是我们高贵的脊梁!
  
  我的伙伴!
  倘若你回到故乡。
  请替我擦去情人的泪光。
  如果她问起我的情况,
  请你带着骄傲告诉她:
  每个中国人都会这样!
  
  此刻,母亲想必也泪流成行,
  她一定知道,龙的传人已经成长,无论他身在何方!
  
  第二首同样发表在留法学生论坛,流露出深切怀念故乡的游子心声,语言优美流畅。从表现手法来看,显然受到第一首的影响。似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但是表达的感情含蓄,悲怆,意味悠长,与前者慷慨激昂形成鲜明对比。无论如何,两首诗歌都体现了浓烈的爱国情怀,感人之深!
  
  其二
  假如我再也不能回到故乡 佚名
  
  假如我再也不能回到故乡
  请别为我感到悲伤
  可以的话 我真的希望
  你的泪水 和多弗尔湾的潮浪一样
  把我送回家乡
  
  假如我再也不能回到故乡
  我不会再仰望天上
  可知以后的每个夜晚
  她也会轻轻推窗
  她眼眸里的月光 却变成我心中的太阳
  刺得人九曲回肠
  
  假如我再也不能回到故乡
  就让回忆似水流长
  母亲的呢喃 孩提时的影像
  是梦是真
  又有什么相干?
  
  假如我再也不能回到故乡
  请你别把情谊相忘
  当天游荡于白露枫丹
  伴着妖冶的法国女郎
  我却没有丝毫愉欢
  今天红旗高高飘扬
  我却感到泪珠在脸上滚烫
  谁的泪光荡漾
  模糊了我的模样
  
  假如我再也不能回到故乡
  请把我葬在高冈之上
  让我永远含泪守望故乡
  倒映在天那一方
 
10/20/08

挨饿?!挨打?!挨骂!

今天终于有时间把一周来火热的“火炬异国受阻”、“家乐福”、“CNN”等事件串起来看一看,收到了“关天网刊”,“中国老农民”这个ID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备考之余来自思想的斗争也异常激烈,没有结果。
一、关于火炬的事情
事实上就像萨马兰奇所讲,奥运会不能成为惩罚中国的手段。
而事实上,在伦敦和巴黎所遭受的待遇虽然已过去几日,仍使我愤怒不已,一个主权国家,以传播奥运精神火种的名义到达另一个主权国家,却由于内政问题受到非难,这种闹剧是多么荒唐。我不理解,也很难宽恕参与这些反对活动的人们,毕竟,这些国家早已以所谓“民主、自由”而自居于整个世界的“精神教父”(一直找不到贴切的词,刚刚看徐小平老师的博客,遂得。)
姑且不论民主与自由的本质与核心要义,因为在政治家们所宣扬的“普世价值”中,这样的词是好词。那么暂且承认民主和自由是好的,那么一个关键的问题就在于,民主和自由作为哲学概念的提出到作为政治用语的泛滥从一开始提出,其本身并没有提供可以选择的范围,即是你民主是好的,我民主也是好的,这个时候就会涉及到彼此的民主发生冲突了怎么办?
有人反对我的提法,认为如果大家都民主都自由,那么不可能存在冲突。但我要说的是,民主与自由,只要它还是被政治所认可,他就不可能摆脱冲突。因为政治是以国家的载体的,而一个熟悉的道理是国家是阶级的产物,只要国家存在,就有阶级的冲突,民主与自由在这样的冲突里似乎并不能解决太大的问题。
于是想起来法制,而法制的最大问题在于它的产生亦要来自于民主,因此,生于斯,长于斯,亦要断于斯,多少有些难以为继的味道。
扯得远了,回到火炬的事情上来,事实上,那些走上街头的“异邦友人”们或许仍然认为他们在表达自己的政治诉求,在表达自己的意愿,可是——一切民主的根源,在于宽容与包含,而并非惩罚与排斥。就像所有的国家都需要以法律来界定什么叫做话语权一样,一国或者一国的人应当能够尊重另一国或者另一国的人,包括信仰、风俗、制度等等。这一点,才是所谓“文明社会”的基本所在,否则,正如天涯的帖子上所说:如果只要民主的制度,那么建立的将一个丛林集市,而不是文明社会。
信然。
所以,尊重那些在异乡仍然高举国族、高唱国歌的同胞;
所以,怒斥那些不明是非甚至不知事由的人;
所以,耻笑如此野蛮的行径却冠之以民主的味道;
最后,智力上的优越感油然而升。
二,关于家乐福和CNN的事情
我不反对抵制家乐福,我不去家乐福。
正如前面所及,民主与自由是每一个人的事情,抵制的人们有他们的自由,只要不是“很黄很暴力”,合理的发泻应当得到谅解。法国既然可以以政治自由而把我中华之奥运圣火污辱,为什么我们不可以依靠“言论自由”宣扬自己的观点?
我们的国家和人民经过了一百余年的自我批判和自我反思,我们也有着友邻和睦的传统,同样不缺乏君临天下的气魄,没有理由如此强大的背景却要忍受别国的辱弄。不然,如果还没有恰当的方式给予还击,就如同一个浑身肌肉的男人却发出女人一样的娇呻——令人作呕。需要牢记的是当年春秋之末古老中国就已“礼崩乐坏”,不要希望那个时候都还是蛮荒的欧州大陆能多么守规矩。
而关于CNN的事情,算是我对外交部所做的事情中很喜欢的一件。发言人的气质与少见的严厉,对此事的强硬态度都在道明一个道理:我们的国家拥有主权,我们国家的人民拥有主权,我们需要被尊重。
三,关于反对抵制家乐福和倡议所谓“冷静”
首先,我要说,白岩松这个傻逼。央视向来出“脑残”,白岩松算是长得比较丑的一类,无知者无畏,什么都不懂也跳出来瞎闹腾。总以为自己跑了几个国家,就具有了什么国际视野,“一个人的生活不应该过多涉及政治”这种话的乱喷简直让人难以接受,更何况脑残同学自己每天干的都是这事儿。说好听点,叫“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说得不好听点,叫“怀着孩子装处”,都是无耻无德无赖型。
第二,我要说,那些提倡“我们应当静下来以更好的发展更强的实力来让人家认同”诸如此类观点的人,问候一下你和你的亲戚。从建国到现在,我们的实力没有提升吗?没有什么实力的时候,我们却由于朝鲜一役倍受尊重;后来实力强了,却被炸,被撞;到现在,被骂;这样的过程足以支持这样的观点吗?
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这句话包含两个意思,一是不发威的老虎很容易被人当病猫,二是不发威的老虎会很惊讶被人当成病猫。
第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四,关于“王千源”这个女人
SB,鉴定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