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7/09

印象*阳朔

翻了翻日历,离开阳朔已近半月,彼地的山山水水仍然会不时浮现在脑海中,当时的轻松情怀亦不时勾起我的回忆。除却那些人尽皆知的漓江山水,西街上青石板铺成的小道,大气穿过小镇却只是偶尔被人看见的河流,鳞次栉比的精致店铺,都逐渐融合成自己对于阳朔的印象之一。倘若这些情景仍然可以在江南的其他地方体味到,那么,那种可以被一座咖啡馆或者一个小门面轻易挡在外面的喧嚣,以及随之而产生的松散心情,当是阳朔在我心中留下更多位置的理由。

一切都完美地契合心目中关于恬淡生活与闲适情趣的理想状态。

印象一 圆月、山头,水面,灯光,歌声以及爱情

不知道这样的经历算不算作是一种意外的收获。因为预约得太晚,已经订不到张艺谋导的“印象*刘三姐”晚会的正面看台票,出于慕名而来的原因,便订下江的另一边的“山寨看台”,从侧面略览风骚。然而,美,是另一个角度的感动。席慕蓉说: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常常在最没有能料到的时刻出现。大抵,那个晚上,是领略了那种意外收获的喜悦与令人终生难忘的震撼。

因为是侧面,所以只能看到舞台的斜后方;因为是侧面,所以还会看到备场的人员在准备道具;因为是侧面,所以还会看到正面看不到的山峰;然而,因为是侧面,所以看得见山峰之上的那轮大大的,鸭黄色的圆月;因为是侧面,所以看得到山与水的交接处灯光荡漾的形态;因为是侧面,所以少了很多正面看台的人声嘈杂。总之,演出刚刚开始,已是一幅极度写意的山水画。既有“海上明月共潮生”的逼近感,亦有“沧海月明珠有泪”的怜惜情,再加上那些时有时无的雾气,至今这拙笔笨口仍不能诠释当时阅至此景的舒畅与感动。

然后开始有歌声,开始有剧情,简单的爱情故事,简单的山誓山盟,当齐秦和齐豫的那句“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穿过半个江面扑面而来时,眼前的这幅静默的画面顿时像是活了起来。不只是水面的灯火开始变幻,不只是天上云月开始追赶,还有那种久违的朴素的感动——久远的关于爱情感觉的渴望不就是这样的么?如这山水一般简单,如这灯光一般富于色彩,亦如这歌声一般悠扬和执着。

人在这样的时候,会恍惚觉得空灵和自在,会突然发现找到了与自己在过往的文字中臆想的梦境,那么一个瞬间,会想用什么去记录,会想轻轻吟诗去和乐,会想静静坐着不再言语,甚至会想流泪。

阳朔,已经轻而易举将我感动。

印象二 友人、漓江、河床,还有船工的歌

简单地说,旅游只有两种形式,一种是独自一人的行走,一种是志趣相投的结伴而行,这一次大体上属于后者。因为云云的关系,大家融洽起来是很快的,各种各样的玩笑,一起计划的项目,以及偶尔单独交流的乐趣都慢慢在蔓延,以至后来我送走他们的时候,心里竟然十分地不舍——一度并不认为自己是可以很快习惯的人,现在看来,好多时候并不是这样。

熟悉起来后的氛围是和谐的,这种喜气一团的场面在漓江的山水之间就显得特别自然与亲切,似乎我们并不是刚认识两三天的新朋,而是早已熟知彼此的旧友,默契都是自然而然的东西。

而漓江的山水早已是在各种各样的宣传片里看过多次,所以,这一次的游览更像是核对关于这些的记忆是否准确。而最令我诧异的是漓江的河床原来是鹅卵石形成的,天然具有净水与沉淀的作用,因此漓江的水也变得常年都极为清澈,一眼可以望到河底。在筏子上的时候,我想,所有关于“水”的美好而安静的形容词都可以放在这里吧,高低起伏不多的水势,可以轻易洞穿的水面,无法估计的水深——漓江,水之秀者。

自小在江边长大,见识过长江奔流的样子,也见过洪水时节骇人的高度,亦见识了蓄水之后平静的江面,然后漓江,无论如何都长江不一样,是另一种样子的漂亮。有着江南水乡里小桥下面的那种静谧,却又不缺乏宽阔的江面,大气的胸怀。

船工在回程上唱起了刘三姐传下来的山歌,四十岁左右男人宽广的音域和着江面略冷的清风,又一次的返璞归真。那个时候我想起周庄的河道里那个撑船的妇女在月下唱的渔歌,清越和嘹亮,与此时的歌声并不相同,却带来一样的感动。那个时候我想起舒婷的诗歌:与其在山头伫立千年,不如在爱人的肩头痛哭一晚。那个时候,我却想不出任何贴切的词语、句子来描写那种山歌掠耳、清风拂面的美好感觉……

这是与友好的人们坐看山水,亲近天然的角度。

印象三 小镇、咖啡馆、闲适以及慵懒的下午

我说过,阳朔街上的喧嚣是可以被一座咖啡馆轻易隔开的——这是很不寻常的事情,这是一个被开发多年,早已名扬海外的旅游胜地所难及想像的。而它偏偏就发生着。

走之前的最后一个下午,坐在NANA咖啡馆里,点一杯咖啡,或聊天,或玩笑,或打牌,或独自把玩,这种安然是几日旅游之后彻底的放松,说它是解除几日的疲乏也好,说它本来就是旅游的一部分也罢,总之,这种小镇上闹中取静的安然就像是午饭过后的阳光下,一只老猫舔毛拭爪的悠闲,就像是它眯起眼睛打着哈欠的无所顾忌。生活,安静地像是突然变缓的水流,周围绿草葱葱。而此时的咖啡馆,在小镇的中心,却愈发现出“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的味道。

安静状态就是,连文字也是多余。

04/21/09

旅游小札

4月9日——4月21日,将近两周的行程渐渐落下帷幕,这个时候我在成都宽窄巷子对面的宾馆里,为此写一份小小的札记。

4月9日起飞,抵达桂林已是翌日凌晨,到宾馆安顿下来后,突发奇想地开始看存在计算机里的一部电影,一直到早上5点,然后七点半的时候被一群旅游的老太太高声吆喝同伴的声音惊醒。起床,去吃了一份米粉,然后下午在笔记本上搞定毕业论文的初稿,晚上到桂林的市中心十字街吃了一份网友推荐的米粉。再从十字街走回来的时候,略微领会了这个城市风景的美好。

4月10日依旧如常,只是一大帮人会到来,开始有点小小的期待。晚间接到了云云,大黄,晓晔,熊钰一行人,安歇,一夜无话。

4月11日出发去阳朔,路上大家慢慢开始熟悉起来——当然,是以践踏云云为手段。到达阳朔之后,下榻在莲莲旅店的一号分店,就在西街边上,与街隔了两三幢房子,安静了许多。中午吃了一顿莫名其妙的砂锅饭,其命名法极为西化——所谓饭名,就是把这个饭里所有的成分名字罗列出来,比如“腊肉鸡腿卷肉紫菜砂锅饭”云云……然后骑自行车去遇龙河坐竹筏,自行车是这样分配的:我和大黄一辆,朱云和晓晔一辆,熊钰和导游一辆,护士姐姐一辆,这种分配方式直接造成了三个男人之间后来错综复杂的奇妙关系,暂且不表。竹筏的分配上,由于护士姐姐的退出,造成前面四位同学一男一女结伴而行,而我只好独自坐了一乘。途中巧遇一个女生也是独自一人,有船夫建议拼着坐,女生满口答应,我也点头应可,但她还是没有动,最后,对方船夫对着我的那个船夫说了句:要是你船上那个帅哥再瘦一点,就肯定行了……虽是方言,但大体听懂了这个意思,当时就小郁闷了一把……接下来是去了聚龙潭,溶洞大同小异,摘草莓,再在西街街头吃了一份特色的晚饭,田螺酿,这是其中一个菜的名字;晚间和云云,晓晔,大黄一起去看了山寨版的“印象*刘三姐”,虽是山寨,却领略了一番“山,水,歌声,圆月,爱情”的写意图画,唯美至极。

4月12日漂流漓江,风光无限。晚上去看正版的刘三姐,却遭遇了暴雨,一行人全身湿透,只好包车回到桂林。其间将衣服落在车上,和原来的导游苏阿姨联系后取回——这里再次看出桂林人的质朴,这场旅行有很多意外,却不失望。回到桂林后,六人三间房,大体和骑自行车的分配是一样的。

4月13日去买鞋,买衣,吃“桂林人”等等,晚间去游了桂林两江四湖,无比美丽的说,然后亦发现了几个宝贝地方的宾馆,以后有钱了一定要住里面。

4月14日,晓晔回京,晚陪云云和大黄吃完饭后,送上了出租车,有点寥落。晚间送护士姐姐上车,回成都。回来就累得瘫倒到床上,睡到半夜,等熊钰睡了以后,又爬起来上了一会儿网。

4月15日,与熊钰游览了七星公园,拜了里面的观音菩萨,亦参观了七星岩。买了一件衣服,准备启程回成都。夜间,回成都,成到机场来接的,歇在城市客栈宽窄巷子店。

4月16日,去见了表弟,一两年不见,小伙子已在军营里长成了大人,谈话做事都已与以往不同。下午和他一起去武侯祠和锦里逛逛,小静作陪,晚间在盐府菜吃的,味道尚可。

4月17日,和成、小净一起去了金沙遗址,里面风景很好,不过可看之处不多,无外乎为古人的鬼斧神工一阵唏嘘。晚上云云带我去逛宽窄巷子,发现的确是“此地最成都”。

4月18日,和云云、麻子、老廖一起吃饭,打麻将……

4月19日,独自一人去了熊猫基地,然后去取快递,途中找到传说中的小谭豆花,晚间和小净一起吃陈麻婆豆腐。

4月20日,感冒加剧,一日不出门,晚间和小净一起去买蜂蜜,然后去春熙路看了《东邪西毒*终极版》。

4月21日,去温江,见过朱云,大黄以及大黄滴老婆,成签了约,老廖和麻子亦过来一起玩了一下午麻将,小赌怡情。中午的时候见过了西财的一位老师,也是刚刚从FIU毕业的,本科在西安交大,硕士在北大,博士在FIU,老师说该校的经济学很不错,有些分支可以排到全美五六十名,而且有几个牛牛的教授,十分欣喜。

杂记。札记。